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0:59

白谦慎先生的人、学、字,与其他(图文资料汇集与近作小楷展示,附止堂的一篇小文)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2 23:59 编辑


关于此帖的说明:

    1、本帖图文资料除注明的以外,均来自于网络,感谢他们的作者和上传者。
    2、白谦慎先生事先知道我要做这个帖子,也应我要求提供了一些图片。他多次嘱咐我,要实事求是地介绍。
    3、老齐前一段写了一个“教你如何倒卖字画”的帖子,写得很好,他要我一定接着他的也写一个,但我实在没空写。那么,就贡献这个帖子,作为一个案例(不是“教育”谁、“指导”谁),供大家读完老齐的帖子之后参考。因为它见证了我收集、分析资料和论证的过程。




主要内容目录:

2楼:白谦慎先生简介
3楼:白谦慎先生的人、学、字,与其他(止堂文)
4楼:凤凰卫视视频(梁文道)与《学书自述》(白谦慎先生文)
7-12楼:白谦慎先生的主要中英文著作书影
13-15楼:读书报访谈《白谦慎的治学路径:从政治学到书法史》
16-24楼:白谦慎先生为其他学者著作作序的书影
28-40楼:白谦慎先生生活与学术活动照片
41楼:东方早报访谈《白谦慎谈书法与精英文化》
42-46楼:白谦慎先生笺纸小品装框效果图
47-68楼:白谦慎先生近作:笺纸小品七种
69楼-100楼:白谦慎先生近作:张充和先生小园即事诗册(十一页)
101楼-133楼:白谦慎先生近作:张充和先生秋兴词册(九页)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04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1 22:33 编辑



    白谦慎,1955年生于天津,祖籍福建安溪,在上海长大。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后留校任教。1986年赴美国罗格斯大学政治学系留学,1990年转至耶鲁大学攻读中国艺术史,1996年获博士学位。现任教于波士顿大学艺术史系。主要中英文著作有《傅山的世界:十七世纪中国书法的嬗变》,《傅山的交往和应酬——艺术社会史的一项个案研究》,《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关于书法经典问题的思考》,《白谦慎书法论文选》等。2004年,因研究成就和潜力,在美获声誉很高的古根汉研究奖金。2011年,获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资深研究奖。自幼临池,1982年曾获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一等奖。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09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6-17 12:59 编辑



白谦慎的人、学、字,与其他


止堂


    许宏泉做过一个名叫“墨香里的旧时文人”的展览,展品是他收藏的文人学者书法。这名字真有些意思,寥寥几个字,透着一种对待标本般的珍视,当然,似乎还有些许留恋。

    我也一直对那种“文人味道”情有独钟。四年前,老齐说你在超市(http://www.qyx888.com/)开个店啊。于是就开了。凭着爱好做生意。在财力、眼力和机遇俱有时得到,又往往在钱物之间的掂量后失去,买买卖卖,舍舍得得,云烟过眼。回想这些年,我不算经营得很好,但,因为有所秉持,能有自己的一点特色,有自己独有的收获,这是我所乐见的。

    很难说清楚“文人味道”究竟是什么。不过这不妨碍我们说它是中国文化中熠熠生辉的精髓。我始终相信书法是中国“文人”的艺术,不是任凭谁买了笔墨纸砚随便写一写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写字的人日多,传统的“文人味道”却日益稀缺了。这绝非危言耸听。如果你看过几次拍卖预展,并且注意过一些“国展”作品,你一定能够察觉到二者间的差异。

    ——不可否认,很多美好和精致的东西失去了。这只是在纸面上的一束折射。其实失去表现在更多层面方面。深层次的是精神。

    他们的字不是裱起来挂挂而已。常常是因为读过他们的书,看他们的字就亲切,乐意受到他们的感染和熏陶;又因为读了他们的字,激发人读他的书,了解其人其事。

    字在书外,一句看似听起茧的话。但若论充电,又不是要充就能充进去的。无可奈何。意犹未尽,篇幅却不许再多谈。或许词不达意,但我想知者必有会心。




    早先华人德先生常常提起白谦慎先生,后来读到香港董桥先生那篇《白谦慎带来了<桃花鱼>》(《记忆的脚注》,牛津大学出版社,2005),不免多留了点心,桥公写道:


    “劳烦白谦慎迢迢捧来这部书真是罪过。幸亏这位英年学者是个雅道中人……毕竟他是真行家,不是越洋留学满肚子汉堡包的时髦人。姓‘白’已然够脱俗了,名字带的又是传家的诗礼,那天众里寻他一点也不难:稍稍拉长了两分的宋体‘国’字脸,五官细致如江南老宅粉墙上的桂影,稳健的举止遮也遮不住十年寒窗孵出来的一缕腼腆。”
    要说的是,白谦慎先生知道我要写这小文,很不放心,一遍遍叮嘱我:他还在做研究,时间不够用,不准备大举进入市场,不要给人炒作的印象,不要夸张,不要拿他的老师和朋友来渲染,不要与人做比较,不要……就写写学术好了吧。但桥公妙手写真,令人击节,尤其那句“不是越洋留学满肚子汉堡包的时髦人”,深得我心,迫使我不得不违规一次。
    的确,他在国外生活了二三十年,骨子里却还是中国传统文人的质地,与“洋派”的瓜葛反而不多。在一些谈到他的文章中,也总能看到“为人十分谦和”“气质儒雅”一类的赞语。他曾说他“始终与中国先贤、前辈和同道游”,或即原因所在。
    他的师承与交游,在他的《学书自述》有所交代,有的则人所周知。就师承而言,我认为他一直是接到“地气”的,王弘之、章汝奭、张充和以及翁万戈、王方宇等老先生的感染,绝不惟写字一方面,这是没有接触过那一辈老人的人所无法感受的。而他的研究重心在中国文人艺术,二十余年来,日与傅山、八大、吴大澂等先贤神游,接触到的难以数计的书画实物和文献资料,无疑会给他留下沉重的沁色,渗透在各个层面。或者说,他师承和研究过的人,为其修养扮演了掌灯人的角色。
    并非谁都有这样的机会和悟性,去认同并亲近。
    随和而不失原则,谦虚而不乏自信,儒雅而不无个性,博学而不以自矜,勤奋而处处闪耀睿智,含蓄而无不出于本真,谦谦君子,文质彬彬。我想这就是白谦慎了。
    中国人论书,每兼论人,可称一特色。此段论人,固为真实感受,但非白先生所愿。但我相信如果说居室悬挂字画可以陶冶情操,那作者的“人”必是其重要一端,虽非所愿也不得不说。



    对白谦慎先生的学问,我不敢随意置喙,但2010年后半年以来,我确实或粗或细地读了他的书(有的是重读),浏览过很多相关资料,所以这里不妨稍作罗列:

    《傅山的世界》,大陆三联版已是第5次印刷,印数达到25000册,哈佛大学英文版1000册,台湾石头出版社1200册,国内知识界影响巨大的《读书》杂志先后发表两篇书评(缪哲评英文版,刘涛评三联版)与一篇读后随笔(作家李锐),如果熟悉《读书》杂志,可知这是难得的殊荣;《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先后由湖北美术出版社与荣宝斋出版社出版,一本薄薄的小书几年间有两个出版社出版,在书法界并不多见。

    同时,我还注意到他曾为《华人德书学文集》、曹宝麟《抱瓮集》、丛文俊《揭示古典的真实》、黄惇《风来堂集》、刘涛《书法谈丛》、穆棣《名帖考》、薛龙春《郑簠研究》等书学著作作序。应邀作序,固然有交情的因素,但这也足可视为国内书法学者对其学术的认可。

    作为一位学者,他的影响不止于书法圈。“豆瓣读书”中《傅山的世界》参与评价者达到463人,有659人“读过”,892人“想读”,171人“在读”,在“艺术史”类别中名列前茅。这么一个非书法专业的网上社区里,对于一本严肃的书学著作,这些数字表明了其读者有许多来自书法圈之外。同时,一些他发表在书法或学术圈外报刊上的文章,言之有物,体现出他作为学者的社会责任感,还有应邀在国图和一些大学的演讲,为《南方周末》题写的“在这里,读懂中国”等等,都为他赢得了广泛的“圈外”声誉,甚至许多与书法毫不相干的“文艺青年”,也知道有个在美国“搞书法”的白谦慎。

    这便是思想的魅力了。




    2010年夏天,我开始琢磨是不是可以买一些他的字呢。我生性不喜冒险,所以特别在意论证。毕竟不是做代理,卖了就赚不卖也不妨。直白些讲,我喜欢做自己喜欢,可以自己玩自己挂,然后将来又能赚钱的那种。

    我花了不少时间做功课,了解他的人和学术。对他的字本身,除了自己的判断,也少不得征求一些书家朋友的看法,他们开口就是“精致”、“宁静”、“书卷气”,这样的不谋而合令我欣喜。有位玩古籍的老友甚至说,他算是“书家中的文人学者字,文人学者字中的书家字”,你看他给缪哲题的“祸枣集”,分明顾廷龙那辈的气息。没有细谈,但我知道这样的推许,有他的道理。

    人、学、字之外,还要看市场。我知道,2005年以前,白谦慎先生在国内只卖过几张字。他确实没有动过市场的心思。直到2010年,网上才算开始有他的字卖,但数量微不足道(从书法超市可以看出)。而其价格,虽然2011年比2010年有所攀升,但依然只是华人德、丛文俊、曹宝麟等先生的三分之一左右而已。这当然意味着空间和潜力。

    他一直跟我强调:虽然每天写一点字,但多为日课;眼下在做的吴大澂研究,还要持续大约四五年,另外还有其他工作,不可能写出大量的字卖。对他的繁忙,我深有体会,他与我通电话时,常在同时做其他事,比如扫描资料。还有一个事实是,我2010年岁尾确定下来要买,直到3月初他才有空写,而且很慢,偶尔一两张。

    很多因素考虑过后,我坚定地看好他今后的市场。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分析,我相信必将有很多朋友会予认同。虽然可能不是广泛认同,但这并不重要。判断有不同,条件有差异,才有了这市场。不过我仍希望大家亲自读一读白谦慎先生的书和字,找一找有关他的资料。试着去了解,然后自己去判断,即便不打算买。他的书不艰深不晦涩,常常能给人启发。




    我定的字,几乎都与白谦慎先生的师承与学术有关,比如张充和先生诗词,傅山、八大、吴大澂等等。正如我决定买他的字,要尽量多的了解他一样,我认为他写这些人的诗文,也会有一些别样的意味。

    他追求精致,从他的字和文章可以看出,连用印、钤印,都不稍苟且。我给他提供了早些年存下的笺纸,包括民国时荣宝斋制的旧笺。我想这也正合他的习惯。

    中国文人艺术特别讲究自娱,然后才是娱人。我告诉白先生,给我写字,就当是工作之余的调剂,当作消遣,老杜说“能事不受相促迫”,那写得慢不要紧,就要那闲情。他乐于如此,我知道这不全是因为我给了他更多时间而已。

    最后要说的是,我很少写这种文章。有时是搜肠刮肚无话可说,又不愿随意奉承敷衍成篇。这一次却是因为想写进去的东西太多,深感功力浅薄,驾驭乏术,有很多没能写进去,只好留待日后再补。白先生是文字高手,他1980年代写的文章,现在用都几乎不用改,文字品质甚佳。我这里班门弄斧,忐忑不可名状,好在全出自真实感受,不假矫饰,尚且落个态度好吧。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13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2 15:30 编辑


2008年12月21日
香港凤凰卫视《开卷八分钟》推介《傅山的世界》
梁文道主持
好像片子中把作者的照片搞错了



http://www.tudou.com/v/5Z_vzGfAfEM/v.swf


学书自述(白谦慎先生文)
                                                            


    我的祖上是闽南安溪县的耕读之家。祖父生活的时代,毛笔还是日常书写工具,写好毛笔字是对一个乡绅的基本要求。父亲是从事远洋运输事业的工程师,年轻时也写过毛笔字,但却不把它当作艺术来研究。我十七岁时(1972年)进上海财贸学校金融班学习。财贸学校当时由文革前几所中专学校合并而成,金融班实际上就是文革前的银行学校。文革以后又分出去,成为上海金融高等专科学校,后又改为上海金融学院。上海银行系统有写字的传统,比如说,周慧珺女士的老师翁闿运先生原来就在银行工作。许多银行老职工字写得很好,这除了过去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员素质总体比较高以外,还因为过去打字机没普及,客户到银行存钱,如果是定期存款,银行工作人员都要用手写存单,把字写端正是起码的要求。也就是在上海财贸学校,经语文老师任珂先生的介绍,我认识了我的书法启蒙老师萧铁先生(常熟人)。认识萧先生后,我便开始比较系统地学习书法。那时楷书写得比较多,主要是临习颜真卿的《多宝塔感应碑》。在上海财贸学校读二年级时,换了语文老师,新老师是王弘之先生。王老师对我的影响最大。他是孙中山先生的外孙,父亲王伯秋先生(湖南湘乡人)早年毕业于哈佛大学,曾任国民政府立法委员、东吴大学教务长。王老师本人1949年前毕业于教会办的沪江大学,中英文都很好。由于家庭的关系,王老师少年时和曾农髯、符铸等在上海活动的湖南籍书法家都有密切的交往,他的见识很广。他家离我家很近,骑自行车也就不到十分钟,我常去他家,听他讲民国的掌故。他教书法,基本不在技法上作具体指导,而是在聊天时,对各种书法作趣味上的品评。后来经王老师介绍,我又认识了他的邻居金元章先生(杭州人)。金先生的父亲是西泠印社早期会员金承诰先生。金先生退休很早,所以文化大革命中没吃什么苦,每天以写字、画画、刻印自娱。他和上海一些书画前辈(如张大壮、来楚生、钱君匋、黄幻吾等)交往甚多,家里也有些收藏,去他那不但常能见到他的书画新作,有时也能见到一些海上名家的小品。
    1974年,我从上海财贸学校毕业,分配到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市静安区办事处工作,从那时起,我经常向在同一银行工作的邓显威先生(广东人)请教。此外,我还向曾在上海银行学校教过书法、后在上海市分行工作的刘景向先生请教过。70年代后期,经友人介绍,又成为章汝奭先生的学生。章老师是苏州人,但在北京长大,父亲章佩乙曾任《申报》主笔,是民国时期的重要收藏家。章老师退休前是上海外贸学院的教授,少年时曾有过扎实的旧学训练,中英文都很好,如今海上的收藏家还常请他在古书画上题跋。我这几位老师为人低调,基本不参加书法界的活动,但他们的修养都很好,而且都擅长小楷,特别是章汝奭老师的蝇头小楷,可谓一绝。他抄《金刚经》,五千多字,不用影格,目测行距,字字生动,小字中很有大字的风骨,陆俨少等前辈予以极高的评价。受老师们的影响,我也喜欢写小楷。
    1978年恢复高考,我考入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这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我不但从此走上学术研究的道路,北大对我的艺术追求也有很大的影响。在学校时,我和中文系的曹宝麟、图书馆系的华人德交往最多,如今他们是中国书法学术研究和创作的重要人物。这两位学兄的传统学问很好,我向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在校期间,华人德兄邀我发起北京大学学生书法社,他被推选为首任社长,我为副社长。也就在1982年,全国学联和中国书法家协会联合举办了“首届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我写的小楷《白居易庐山草堂记》获一等奖。
    1986年秋,我到美国东部新泽西州的罗格斯大学政治学系留学,攻读比较政治的博士学位。刚到美国时,生活上和学业上都有很大压力,写字不多。一年后,我为东亚系的书法课做助教,不但经济状况有了很大改善,写字的机会也多了。周末,我还在当地的一所中文学校教一些华人写毛笔字。那时,国内同道对港台书坛、欧美的书法收藏还很生疏,所以我在业余时间,到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采访美国东部的一些书法家,为国内的书法报刊撰写介绍美国中国书法收藏和台湾书法家的短文。
    1990年春,我和友人在罗格斯大学画廊筹办了美国第一个当代书法展览。也就在那年秋天,在张充和女士和王方宇先生大力推荐下,我进入耶鲁大学艺术史系,在著名艺术史学者班宗华教授(Richard Barnhart)指导下攻读博士学位。由于美国人文学科的博士要修两门外语,中文和英文都不算外语,我只能选修法语和日语,这占去我很多时间,所以直到1992年修完了外语课后,我才有空练字。学习艺术史后,有很多机会到各大博物馆的库房和私人收藏家家中观摩原作,像黄庭坚、米芾、赵孟頫、董其昌等宋代以来名家的作品,都曾近距离地观赏,对我的书法实践也极有益处。张充和女士就住在耶鲁大学附近,我经常向她请教。她的小楷十分高雅,我也受到她的影响。1992年,由我策划的“方寸世界——中国篆刻艺术展”在耶鲁大学美术馆举行,这是西方第一个中国篆刻艺术展览。
    1996年,我获得博士学位,1997年开始在波士顿大学艺术史系任教。我开了一门书法课,把书法史、书法理论和书法实践结合起来,也就是说,选这门课的学生要读书法史、书法理论著作,也要拿笔练字,书法练习占了百分之四十的分量。因为要教美国学生写字,我常动笔。但是,在2004年以前,上课以外的练习并不多,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拿到终身教职,我必须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研究和写作上。
    2004年,我在波士顿大学获得终身教职,生活和学术活动都有了保障。从那时起,我恢复了书法日课,行书以临《兰亭序》和《圣教序》为主,偶尔也临颜真卿行书和米芾杂帖,隶书则主要临《史晨碑》和《曹全碑》。自运时,则多写楷书或行楷。近年来,常以小楷抄《心经》,除了满足一些书法爱好者的收藏要求外,也以它修养心性,抄经时心境非常平和。我写小楷,用生宣,浓墨,狼毫(有时也用兔毫)。
    目前我的主要工作还是艺术史研究,正在写作关于晚清艺术家吴大澂的英文著作(估计还需4至5年可完成),完成这一著作后,我会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书法实践上,在艺术上多做些探索。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17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1 23:22 编辑


演讲中的白谦慎先生(白先生提供)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21


2009年的白谦慎先生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25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1 21:27 编辑


白谦慎先生部分著作:
《傅山的世界》三联版与英文版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26

本帖最后由 止堂 于 2011-4-21 21:27 编辑

白谦慎先生部分著作:
《傅山的世界》台湾石头出版社版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27

白谦慎先生部分著作:
《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湖北美术出版社版与荣宝斋增订版

止堂 发表于 2011-4-21 21:31


白谦慎先生策划的一个展览图录
以及作为单行本发行的长篇论文《黄易及其友人的知识遗产》日文版
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查看完整版本: 白谦慎先生的人、学、字,与其他(图文资料汇集与近作小楷展示,附止堂的一篇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