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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简章——张耀山章草书法展”在连云港市博物馆盛大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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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9 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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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简章——张耀山章草书法展”在连云港市博物馆盛大开幕
2019年1月19日上午10点“书法简章——张耀山章草书法展”在连云港市博物馆盛大开幕。此次展览由连云港市委宣传部、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主办。由连云港市书法家协会,连云港市博物馆,连云港市716创意产业园,海州区孔望山文化艺术交流中心,虞山当代美术馆,腾讯-连云港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连云港市茶业协会协办。出席开幕式的领导和嘉宾有,原市人大副主任吴加庆、原连云港市政协副主席、连云港市企业家协会会长俞向阳、连云港市文联主席、党组书记王咏梅、连云港市文广新局副局长周霞、连云港市文广新局党委委员、副调研员毛志峰、市文联副主席李敬伟、市文联副主席俞文文、海州区委常委、宣传部长顾建华、《中国书法》杂志社社长助理、编辑部主任朱中原、宿迁市文联副主席、书协主席张守跃、连云港市书法家协会主席何连海、响水县宣传部副部长、县文联主席朱卫东、宿迁市书协副主席、沭阳美术馆馆长王浩、《中国篆刻书画教育》杂志执行主编祁斌、四川文化艺术学院副教授黄文斌、中国美术学院国际教育学院副教授鲁大东、虞山当代美术馆馆长张维、青岛当代书法院院长毛智华、腾讯-连云港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浦亚。开幕式由市文联副主席李敬伟主持,张耀山、王咏梅、朱中原先后在开幕式上发言。张耀山向连云港市博物馆捐赠了简书作品《神乌赋》,市博物馆馆长张大强接收了作品,两人持捐赠证书合影完成了捐赠仪式。

多年来张耀山在章草上是用足功夫的。尤于《出师颂》《平复帖》《急就章》用功最深,笔耕不辍,手摹心追,遂成章草之面貌,在全国重大书法比赛中屡屡获奖。近几年来张耀山又向前追溯,沉浸到秦汉简牍之中,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再攀书法艺术之高峰。本次展览展出的书法作品一百余幅,形式以章草为主两汉简帛为辅。可以说这次展览不仅是张耀山对章草研习的成果展示,也是一次对汉简溯源求真,领会古法,进而与古为新的大胆尝试。


著名书法家,艺术史学者,批评家,《中国书法》杂志社社长助理、编辑部主任朱中原先生高度评价了张耀山的作品,并在博物馆报告厅做了题为“尹湾汉简书法艺术在两汉简帛中的历史地位”的讲座。他说道“张耀山的简牍书,不唯在形制上极尽复古之能事,也在笔法上进行了古典的还原,更在精神气格上直逼汉晋。张耀山与当下之崇尚复制、炫技与忸怩作态的展览体书风及动辄高唱‘二王’的跟风者拉开了距离,向着古典的步伐高歌猛进。我想,这是对近百年来章草与简牍复兴之路的最虔诚最忠实地艺术礼赞!假以时日,期于大成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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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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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山,1955年出生于连云港。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连云港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安东书院院长。



感谢斯坦因——张耀山


恕我无知,斯坦因的大名,是在拜读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时,第一次进入我的脑海的。那是多少年前的事。近几年来,我重拾年轻时对简牍书法的兴趣,斯坦因的大名时隐时现,于是引起我对他的关注。

作为探险家。考古学者的斯坦因自上个世纪初多次进入中亚探险考察,发掘和田尼雅古代遗址,深入河西走廊及敦煌附近的长城沿线,除了撰写多篇考察报告外,还捎走大量的简牍帛书和敦煌经卷,这大概是斯坦因饱受国人诟病的原因所在。

资料表明,斯坦因在中亚考察途中,无意间从新疆商人的口中得知,敦煌一位名叫王圆箓的道士新近在整理石窟时发现了难以计数的经卷,获知这一消息的斯坦因既惊奇又兴奋,于是他风雨兼程地来到敦煌。他的初衷很简单——绘图和拍照,至于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超越了他的预期,纯属意外的收获。一路上,甚至连通关文牒都没有排上用场,长驱直入地来到敦煌核心区域——莫高窟。没有戒备森严,没有重兵把守,他所看到的只是四壁坍塌,百孔千疮的洞窟,此情此景,让他揪心的同时也让他看到某种希望,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超出预期的行程会在他身后的百年间,他的大名会与这座千年石窟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斯坦因初到敦煌时,并没有见到王圆箓。此时的王圆箓,或许在化缘的路上,或许是赶着驴车满载着经书,奔走呼号在各级衙门的途中。这对于斯坦因来说是个利好的消息,他可以利用这个空档,精心地设计一下应变的方案,用以捕获王圆箓的芳心。

王圆箓是个颇具戏剧性的人物,他信奉道教却鬼使神差地为佛教当守护;他识几个大字,又在清军中服过役,大致能算得上是能文能武的角式了,这位出生在麻城,逃亡于甘肃的王道士既有西北人的憨厚,又有湖北人的灵活。总而言之,这份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非他莫属。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后世人对他褒贬不一的谈论的同时,也将他载入了历史的长卷中,只要涉及敦煌就会牵扯到斯坦因,只要谈到斯坦因,王圆箓的大名必定会紧随其后,忽缺他,就不会有一部完整的敦煌史。这位在世时不受到人们待见,身后却误打误撞地被载入了史册。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时势出英雄”吧。

个头不高,小眼睛,憨态可掬的王圆箓,是位十九世纪末的典型的随处可见的农民形象,是位既忠实于自己的信仰,又守土有责的可爱小老头。道教支撑着他的精神世界而守护佛窟是他的谋生手段,一直别在他的裤带上,沉甸甸的钥匙是他权力之所在,生命之依托。当他无意间凿开厚厚的土墙,大量的经卷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使他惊喜之余又不知所措,这位识字不多的小老头,无法知晓它的价值所在,不过站在小市民的立场上来揣测如此秘藏的东西一定是很金贵的。于是往返奔波于大小衙门之间,甚至还给“老佛爷”写密信,希望得到应有的重视。在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时王圆箓在暗暗地笑话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当地方百姓将这些经卷烧成灰烬用于止痛时,他表现的有些慷慨,他自认为或许做了一件积德的善事。
对于王圆箓而言,这一窟经卷如同烫手山芋,像如今所说的“剩女”,他是呼号无果,垂头丧气地返程的途中,远远看到一行迎亲的队伍,抬着一顶硕大的花轿,吹吹打打地来到他家的院落,还有重重的礼金,新郎就是高鼻子,蓝眼睛的斯坦因,他如同在洪水中挣扎时终于发现了一根稻草,这让他感到了生的希望。自发现经卷以来这种场景经常在他的脑海出现,如今梦想成真了,这让他惊喜不已。但是王圆箓是个精于算计的小市民,在与斯坦因初次对话中,瞬间化惊喜为理性,精准的找到自己的位置,既然要做交易就力求利益的最大化。在多次交锋之后,斯坦因终于发现,眼前这位小鼻小眼的小老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我不太喜欢用“盗取”这一充满敌对情绪的词语冠以斯坦因的头上。我固执的认为王圆箓与斯坦因之间是贸易伙伴关系,是买方和卖方的关系,是互通有无的关系。站在今人的立场上,回望一下发生在100年前王圆箓与斯坦因之间的那场交易是平和的平等的买卖关系。就斯坦因而言,他来敦煌的初衷只是为了考察和拍点资料,在与王圆箓的交易中也看不出有什么欺诈  的举动。至于斯坦因声称:我是沿着玄奘的脚步,从印度跨越重山沙漠而来,为了是寻找玄奘所描述的圣迹。并捐钱做了一尊玄奘的“泥塑”。斯坦因的言行举止,是为了感化王圆箓,拉近二者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使用一点交易的技巧而已。而就王圆箓而言,官员们都不闻不问的事,说明它并没有什么利用和保护的价值,有人愿出高价来收买,何乐而不为呢。可以这样说,王圆箓与斯坦因在这场交易中实现了“双赢”——王发现了敦煌经卷,而斯发现敦煌经卷的价值。所以有人说“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

如今,我们已无法弄清王圆箓出卖的敦煌经卷所得的款项支出的去向,但当斯坦因再来到敦煌时,王圆箓向他呈现资金流向清单时,斯坦因对他的评价是:“没有错花一分钱”。从这点上来看,王、斯之间从起先的买卖关系向主仆关系的转换,王已竭尽所能地在讨好和巴结斯坦因,斯坦因不仅是他交易伙伴同时也是敦煌莫高窟的恩人,没有斯坦因的接济,石窟得变成什么模样,王圆箓不敢多想,王对斯唯一能做的就是感恩戴德。按余秋雨先生在《王道士》一文中描述,敦煌莫高窟对面的一座“又矮又新”的白塔便是王圆箓的归宿地。“新”是同为该塔修建的年代不太久远,这一点无需赘言。而“矮”,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来推测:王圆箓并没有把出买经卷所得的银两据为己用。哪怕稍稍克扣一点,那么他的归宿或许会更为体面些,这符合“视死为视生”的观念,但他没有这样做,仅从这一点上来,王圆箓是值得后人所尊重和尊敬的。

100多年前发生敦煌莫高窟前的那场历史剧中的两位主角王圆箓、斯坦因都已粉墨登场了,但有一个人不能忽略,他的缺位,这场历史剧便失去了完整性,他就是斯坦因聘用的师爷蒋孝畹,他在王与斯的交易中扮演者重要的角式,有点像当下热播抗战剧中的翻译官,是备遭国人贬损和唾骂的主儿,我懒得去查阅他的背景资料,但常识告诉我,他一定是一位饱读诗文,对中国历史文化了然于胸的人物,在他们三人中,他最了解王圆箓眼下窘境,也最了解敦煌经卷的历史价值所在,这批国宝的流失既让他痛心疾首又让他无可奈何。在两难中,他努力促成了这笔交易。所以蒋孝畹所担当让他十分尴尬的角式。

耶鲁大学历史教授,著名汉学家芮伟乐、韩森在《丝绸之路新史》一书中曾呼吁“要避免用现代的标准来评判斯坦因”。其言诚然。

我觉得当今国人对于斯坦因的评价存在“狭隘的民族主义和虚假的爱国主义”倾向,这话有点偏激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悦。平心静气的想,评价斯坦因的功过定位一个主要的标志,应该看其“盗取”的宝贝的去向:是占为己有或倒卖从中渔利还是让人类所共享。忽略这一点就很难做出公正的评价。当斯坦因的驼队满载着数以万计的经卷在沙漠戈壁上艰难的跋涉时,两方的各大藏家已筹备了相当可观的银两,准备瓜分这批来自东方的瑰宝,如今这批宝贝心安理得地被摆放在英国,法国博物馆的显要的位置上,如果没有斯坦因的“盗取”,这批经卷或许化为灰烬,或许毁于战火,或许流失于民间。所以当生身父母不足以哺育自己的孩子时,找一个好的养家便是最好的选择,基于此,我认为国人应该向斯坦因先生表示深深的敬意。有位知名学者曾言:如果我是敦煌文书,我宁愿被带到法国和伦敦去。此言有几分无奈,几分牢骚,也有几分真理。

艺术是无国界的,文化的资源是全人类所共享的集体财富。我欣喜地看到1914年罗振玉、王国维合力出版的《流沙坠简》,就是斯坦因在敦煌、罗布泊等地发掘的简牍及经卷帛书作为依据编摩而成的,这是中国研究简牍的奠基之作。该书于1934年又校正再版,可见《流沙坠简》在当时的影响力,她或多或少的开拓了书法的视野及审美追求,打破了欧颜柳赵,苏黄米蔡一统书坛的格局,对后世的书法影响力也是不可低估的。难道斯坦因不值得去感谢么。

著名学者陈寅恪在《敦煌劫金录 序》中写到:敦煌者,我国学说之伤心史也。其发现之佳品不流于异国,即秘藏于私家,兹国有之八千余轴,盖当时唾弃之剩余,精华已去,糟粕空存”。前些年在一份资料上看到陈寅恪先生所说的“八千余轴”,从敦煌运往北京时只剩下六千余轴,其他两千轴,至今不知去向。至此我不知道为精华已去而感到庆幸,还是为“糟粕空存”而感到悲哀。

1900至1930年,斯坦因曾四次来到中国。这30年间中国大地山河破碎,狼烟四起,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敦煌经卷的流失,是一桩让后人痛心且该铭记的民族耻辱,其罪过应归咎于那个时代,任何个人包括王圆箓斯坦因都没有那么宽的肩膀来承担起这份历史的责任。

我开车经过市区经常看到银行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排队的以老年人居多,我很纳闷,这是眼下很难看到的景观,出于好奇,我驻车前去打听才明白,这是退休工资发放日,老人们在排队领取工资的。从衣服和状态来看他们好像不至于囊中羞涩到了等米下锅的窘境,交谈中我渐渐的明白了,这些老人只有将钱放在自己的钱包里或掩于枕头之下他们才放心才踏实。基于此,我想有些人对斯坦因的谩骂,对王园箓的指责,对蒋孝畹的埋怨也就不足为奇,我释然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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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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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幕式高端大气
美术馆高端大气
不知道这个展览是不是连云港建港以来最大规模的书法展
希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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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同志是展览的主角儿
连云港书法界的前辈高手
花果山上有很多他的题字
我去过连云港两次他陪我吃过两顿饭
一顿午餐一顿早餐
还差一顿晚餐就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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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4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幕式由市文联副主席李敬伟主持,张耀山、王咏梅、朱中原先后在开幕式上发言。张耀山向连云港市博物馆捐赠了简书作品《神乌赋》,市博物馆馆长张大强接收了作品,两人持捐赠证书合影完成了捐赠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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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展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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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展览结束后
还有一个书法讲座
尤其是这内容挺好的
据估计
在未来的几年内
简书可能比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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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评论文章

以心运手 元气淋漓——张耀山其人其书(蔡显良)
耀山最为擅长的即是他那飘洒新奇的草书。他的草书作品笔法老辣精到,线条劲健活泼,意态秀雅大度,气韵潇洒入神。特别是有一部分作品,并不刻意追求布白上的完美和笔墨上的完善,运笔飘忽,笔随意到,尤在墨枯笔尽处,线条如枯藤缠绕,具高古简淡之妙趣。王僧虔语曰:“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以是观之,耀山的这类型草书作品当为他的得意之作。
这是我二十多年前为耀山兄写过的一段话,现在读来恍若昨日所写,既倍感亲切,又觉得评价并不为过,竟还是那么契合。书法艺术强调以形写神,形神兼备,而更重要的是精神意趣的表达,气质格调的蕴藉。点画展示力度,结构淳正圆和,是神采赖以存在的前提和基础,而张扬神采,抒写性灵,始终是书法艺术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是书法的根本之道。尽管岁月悄悄地爬上眉梢,风霜静静地染白鬓角,不变的是那份追求的执着,那颗永远的初心!耀山兄对于草书的艺术追求俨然又已跃进到一个新的层面,点画精致,构形精细,章法精心,每一幅草书作品都经过深思熟虑,彰显的是一份虔诚和精彩。已经完全消解了年轻时的那种锋芒毕露,甚至是粗率猛浪,而是蕴藉之下的内力勃发,绵绵不绝。然而一切又那么和谐,那么随意,信笔之下透射的是一种萧散与自然。感受到的是激情与境界,并非做作与安排,观者在惊奇的同时,不由得不沉浸其中,自在地领悟他的创作心迹,享受其中的文心艺境。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书坛流行各种潮流,章草热即为其中之一。耀山兄即是其中的佼佼者,频频获奖,引发诸多关注。但耀山兄此后并未被荣誉迷惑而停止探索,也未像很多人那样到处办班走穴,而是沉潜下去,继续挖掘心中对于草书的梦想。耀山兄对于草书的那份感情,似乎用任何词语来形容均显多余,因为已经深深地融入了情感,揳进了生命。孜孜矻矻,黾勉不懈,对草书艺术的境界追求和审美探索,至今未曾停歇。
今人创作章草,问题多多,或结构虽古而笔意板滞,或偶得笔法而构形失当,或鼓努为力,或燥灼使气,虽中规中矩,却味同嚼蜡,不能愉悦而共鸣。耀山草书虽师法章草,又上追古隶,锤炼古拙笔法,还从秦汉简牍汲取养分,精心布局,结构圆转劲秀,章法端庄谨严,偶然着眼之间,恍若临澄明之境。他在创作中神色恬然,激情与率意并举,飘逸与娴雅共存。看似无心而为,率性而作,实则透露出汗水背后的勤奋与功力。从有意到无意,从有法到无法,常常突破常规的结字方法,甚至时时打破运笔法度,“带燥方润,将浓遂枯”,潇洒之中孕育遒劲,厚重之下不失灵动。这不正是唐代杜甫所说的“元气淋漓障犹湿”的那种淋漓痛快嘛。耀山兄作书,由草而隶而行,皆根植章草,古趣雅意,真情率性。隶书宗张迁石门,并远追古隶,又以章草笔意出之,笔法结构皆天真烂漫,灵动圆转,颇能让人眼前一亮。行书亦然,以颜体立骨,融入章草笔法,严谨中不乏放意,宽博中还涵恣性,不随波逐流,而是充分发挥自己的个性与心思。
书之神采,一赖精熟之技,而最重创作心态。恬淡自如,涵养性情,才能心手双畅,物我两忘,才能真情至性,意趣盎然。而这样的持有,必须坚守一个根本,那就是要加强自身的知识修养,不断提高书法的审美趣味。耀山兄的草书作品明显承继汉魏古风,潇洒无虑、纵情放达的气息流转中,体悟着老庄玄远之境,足可令人反复玩味。“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的境界,是很多艺术家的梦想,而耀山兄的书法,在表现自我精神、抒写笔墨况味方面,极具个性与特色,追求的也正是这一艺术至境。历来很多文人认为,书法是最能体现中国人心灵的艺术,人在书艺中能实现诗意的人生。安和是一种淡定闲雅的审美状态,如高士漫步于山林之中、老僧安坐于蒲团之上。耀山草书作品雅致而文气,清华其外,澹泊其中,墨香携着书卷气,展现了作者内心砥砺心志、观照人生的情感、操守与气质。
东汉蔡邕在《笔论》中说:“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字如其人”的说法自唐宋以后日益盛行,得到众多书家的拥趸。诸多书史案例亦可证明,性情和怀抱往往决定命运,于书家更可决定创作,通过笔墨得到极佳的流露与张扬。耀山兄为人谦和,与人为善,又奖掖后进,提携后学,颇获称誉。耀山兄为艺真诚,又具多方才能,自小在父亲的影响下吟诗作文,并握笔写字,为后来的书法之路打下启蒙基础。后来还热爱摄影,举办《走马边关》摄影作品展。为了拍好作品,从连云港出发,驱车数千公里,经江苏、河南、安徽、山西、甘肃、青海、西藏、新疆,回来走内蒙,穿越800公里无人区、300公里塔克拉玛干沙漠,攀越5600米的珠峰大本营,既是极限的挑战,也是人生的历练,更是艺术的孳乳。人格的不断淬炼,知识的日渐储备,必定会对创作心境与意趣格调产生相当的影响。耀山兄作草以萧散气质行笔,用和善德行调墨,辅以通达的人生态度,加上博学多能的才情,于气势畅达处纵意挥洒,在神意贯通间韵味盎然。别样的追求,个性的风格,书艺若此,夫复何求!

张耀山评论(朱中原)
张耀山近年沉静于海州之一隅,不耀山显水,然其简牍书法一出,却令人大开混沌之眼。这大概缘于其身居海州,对简牍有一种地缘情结与文化使命。简牍书本是一种早已衰亡了的古老书法文本,存在于战国秦汉魏晋之际的日常书写中,虽未必皆是上层精英文人所书,但却呈现了一种古老的笔法和鲜活灵动的书法生态。张耀山的简牍书,不唯在形制上极尽复古之能事,也在笔法上进行了古典的还原,更在精神气格上直逼汉晋。他的简牍书,取法多样,诸体杂糅,体态万方,风格多变,既有体近隶而笔近篆者,亦有体近篆而笔近隶者;既有体近隶而笔近真者,亦有体近真而笔近隶者;既有体近隶而笔近章者,亦有体近章而笔近隶者;既有体近章而笔近草(今草)者,亦有体近草(今草)而笔近章者;在体态与风格上,既有端严整饬者,亦有烂漫天真者;既有古雅浑穆者,亦有萧索荒寒者;既有雄肆开张者,亦有凝练浑穆者;既有灵动萧散者,亦有体格峻整者;既有率意恣肆者,亦有端严俊爽者;凡此种种,皆汉晋简牍帛书之荦荦大端者。张耀山与当下之崇尚复制、炫技与忸怩作态的展览体书风及动辄高唱“二王”的跟风者拉开了距离,向着古典的步伐高歌猛进。我想,这是对近百年来章草与简牍复兴之路的最虔诚最忠实地艺术礼赞!假以时日,期于大成焉!
-----朱中原(中国书法杂志社社长助理兼编辑部主任)

走进简牍书法的历史情境——张耀山先生简牍书法浅议(丁剑)
简牍书法自发现以来,作为重要的书法资源,一直为书法界和学术界重视,然而将它进行当代意义的艺术转换,却是一件相当艰难的事。早年,胡小石先生在何绍基临史晨碑的题跋中写道:“今日地不爱宝,五十年中,居延、敦煌木简出土,相望汉人真迹,宛如对面。使蝯叟生今世,得见诸迹,不知其神化更如何也。昔人用功深而耳目苦隘,我辈今日耳目之资广矣,所得乃不及前贤远甚,岂不愧哉!”

张耀山先生,吾乡前辈,少负名家。早在上世纪80年代,先生即锐意章草,出入《平复帖》、《出师颂》诸名迹,颇有所得。一时为书坛瞩目,屡屡在各类展赛中折桂。艺术的敏感是一个艺术家有所成就的保证。在彼时能够于章草独具青眼,实不多见。要之,对于艺术资源的开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艺术史的贡献。事实上,就艺术史来看,固然呈现出某种确定性。但,历史也会在某个节点上惊现出某种资源和某个艺术家的契合,而这种契合极有可能对于艺术史作出新的贡献。所以,我们也就不难理解胡小石先生在跋何绍基临史晨碑中对于汉简的惊叹,我相信每一个对艺术敏感的人都会有类似的感受。一个优秀的艺术家面对优异的新的资源会有一种遐想和探索的欲望。而一旦真的深入其中,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便会自觉地走入那种历史的情境。如果幸运,也便很有可能恰好找到那个历史与自我的契合点。我想,张耀山先生很有可能是这样的艺术家。
春节回家,与耀山先生晤。先生出示近作,于汉人简牍书法研习之精,用力之深,当世稀见。我最直接的感受是,他的这一批作品能一下子把你带入汉简的情境。我想,艺术做到这个份上,是主客观互为生发的结果,也即我前面所说的历史在此时与一个艺术家的契合。耀山先生敞开心扉,与我聊了他对汉简的理解和感受以及研习过程中的体会,我从他真切的话语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出两点,一是一个艺术家对于深入某种艺术获得的快慰和独特的艺术感悟,二是一种历史资源对于一个艺术家的启发和感召。所以,我说耀山先生这批作品是主客观互为生发结出的果实,是一种契合,是历史的某种情境的再现。
无疑地,汉简自发现以来,代有研习,应用于创作的早期如钱君匋、沙曼翁等先生。从理解力上来看,可能是由于新资源的缘故,在创作转化上,尚处于初级阶段,无非是加入最明显的最外在的圆弧或长划,以为那就是简书。他们未能体会在简牍上的真切书写,那种竖式小字的灵动和自由随顺以及朴拙,简牍所彰显出的天真烂漫的书写性。而这在数十年后,印刷术的贡献,我们可以看到二玄社精印的汉简丛书以及博物馆中的实物,无论在质量和数量上都优越于前人,何绍基之于胡小石,即如钱君匋等之于吾辈,耳目之资更甚于前辈也更加亲近真切了。那么,今天敏锐的学人对于汉简的理解自然不会像钱君匋先生那一辈那样浅尝即止,而是会追寻一种汉人真切的简牍书写体验。所以,耀山先生这一批作品里面有些看似美术化的对于书写材料的运用和营造,实际上犹如一种便捷的梯子,使之可以方便地登堂入室,进入一种简牍的情境。而其中在圆木和木板、木片上的书写,更是具有当代意义的实验和转化。从作品最终的观感来看,无疑是成功的。作品既体现出作者高超而稔熟的艺术技巧,又营造出汉人真切的简牍书写情境。这其间的过程,不仅是一个艺术家对于艺术之峰的攀登跋涉,更包含思绪和情境的对于历史的穿越,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艺术不仅是空间的艺术,也是时间的艺术。
一个艺术家个人的艺术之旅如果有这样的体验,一则在客观上来说是历史的寄遇和恩典,二则在主观上无疑是一种思想和境界的超越及升华,而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热爱艺术,献身艺术,不就是追求这样的境界吗?
所以,当面对张耀山先生的这批作品,我们有理由相信,他走入简牍书法的历史情境,对于正在发生的艺术史有着积极的意义。

2018年3月13日 丁剑于京华

溯源致远(章剑华)


与耀山先生交往不多,但心有灵犀,神交已久。许多年前,他曾赠予我一套宣纸印刷、线订函装共十本的的《张耀山手书西游记》,细读精研,敬佩不已。不仅因其用小楷书写80万字巨著之毅力可嘉,更因其笔法老辣、书写精到而令我折服。
在书法方面,我与耀山有某些相同相通之处,先学二王,再临章草,后又研习于右任标准草书。当然,他比我进入早进入深,因而水平也高成就也大。
之于章草,我俩都情有独钟。章草乃草书源头,形成于西汉,成熟于东汉,延续至西晋,先后绵衍近四百年。章草兼有隶书和草书的特点,是草书胚胎时期逐渐走向规范化过程中的一种书体,因而尤显高古。所以有种说法,欲学草书先学章草。
耀山先生在章草上是用足功夫的。尤于《出师颂》巜平复帖》《急就章》用功最深,多年笔耕不辍,手摹心追,遂成章草之面貌,且有多幅自创作品在全国重大书法比赛中屡屡获奖,颇得书界瞩目与好评。
而他并未止步,近几年来又向前追溯,寻觅草书源头之源头,沉浸到秦汉简赎之中,追根就本,溯源求真,融入情境,领会古法,进而与古为新、溯源致远,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再攀书法艺术之高峰。
盖有非常之功,必有非常成就。看耀山如今之作,古韵新姿,格调高雅,气质不凡,意趣天成,显然在技艺上又步层楼,更进入一个新的艺术境界。
书法之法在于无法,书法之境在于无境。但愿耀山先生永不满足于花果山上採摘到的桃子,在书法艺术之路上发扬西游取经之精神,不断探索,继续前行,光耀书坛,艺高群山。

江苏省文联主席    章剑华
2018年11月27日晨于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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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9 20: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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